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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我的爱。 2008-1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1.多神啊。 空旷的石景山。整整一天感觉四处车少人稀。中午和一起去办事的李姐吃饭,席间,她大赞我细心稳重有条理,这让我有点惶恐,感觉自己太不真实。她说人是会变的,小孩子早晚要长成稳重的大人。下午办事间隙,她又悉心传授我如何用烤麸做美味炒菜,说到自己的家庭,爱人,孩子,儿媳妇。讲到与自己爱人一起生活三十几年的磕磕绊绊。我一时心性发痴,转不过弯儿来,遂呆呆的问:是什么让两个人一起生活三十年啊?她笑。她说,多神啊。 办完事情,出门来已经是夜色阑珊了。回家的路上,月亮牙就挂在西山上面。香山脚下,公车上,与它隔窗相望,忽然眼睛就湿了。多神啊。 2.你懂我的爱。 昨晚到家后,在厨房烧了点热水。冬天,北方的冬天,多么寒冷啊。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就听到了这首歌。电视上的梅兰芳,黎明饰演的梅老板有一种缱绻的斯文气质。好似无论谁站在他身侧,都会在爱恋之中。他的声音和章子怡的声音都不是那么专业完美的声音,但是这种小心雕琢,悉心捧住的情绪,牢牢抓住了我。《梅兰芳》是值得期待的。即使不考虑这个创作班底,仅仅梅兰芳这个人,都值得期待。 很多很多年前,年幼的大姨去戏院看梅兰芳唱戏,在她生命衰微的最后的日子,这是她仅存不多的宝贵记忆。在遇到我的爸爸以前的我的妈妈,也曾在戏院看过梅兰芳的《贵妃醉酒》。她说,那个时候梅兰芳已经老了,身段有了明显的老态,可还是那么多人激动的大声喝彩。妈妈说: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国宝。 黎明在湖南卫视的一个访谈节目里,有两句话平静的说出口来,却令人感觉深情缠绵悱恻。一句是:我就是梅兰芳。一句是:我也喜欢乐基儿。 你没有拉过我的手,没有看到过我的眼睛,没有听过我的声音,但是我知道关于我,你懂得。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12-03 22:23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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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可比你 2008-11-21 星期五(Friday) 晴 |
世间始终你好。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11-21 22:12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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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滴水。 2008-11-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最近变态的厉害,不能控制。所有那些坏东西加起来,把人活活拧成一个麻花。牙关紧咬还是不能。强迫自己。这是平生最厌倦的事情,然而终于找不到如何令自己坦然释怀的道路。茫然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呆着呆着,说着说着话,凭空走来走去,就流下眼泪来了。 每天,都积攒一点力量,然后力所能及的一点一点清除,消灭,擦掉过去留下来的痕迹。每天,都在适应忘记,试着忘记,一个人,一件事留在自己身上印迹。有时即使舍不得,也要这样做。要相信时间是个好东西,它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要知道,无论一个人对你,对别人,对自己做什么,那都是他\她的人生。
今天看见北京发起救助城市无家可归者的活动,并且贴了部分救助站电话。忽然想起以前在大风降温的晚上,被关在门外的事。如果没有小马,没有一台可以上网的电脑,没有一个慷慨递过来的电话,没有月,没有排斥,没有啤酒,没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人,无一物可傍身的自己,该去哪里。07年与08年相交的那一个月,是无边的做不完的噩梦。 小马后来形容当时的我,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紧挨着暖气,坐在走廊拐角一个破沙发里。那大概就是当时我的现实面目。小马说:我就是想帮你。 我就是想帮你。这个家境优越,无心上学,高中没毕业就跑出来工作的孩子。拿出了他能拿出来的所有东西给我。衣服,电话,不多的钱,还有满满一大碗热气腾腾他下厨做的西红柿鸡蛋面。再委屈,我都不该没出息的在一个孩子面前哭起来。 我的手已经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我亦不知道如何得以消解自己身上那个鬼魅一般的自我。有时望着满目近乎野蛮的生命力,侵略性,不可辩驳的认知,怎么都舍不得祭出那羞耻卑鄙的自己。然而,我将始终感激,那些无私的人。我希望自己真的能明白,我得到的,无论好坏,和我失去的一样多。渴望,眷恋,依赖,伤害,疼痛。爱这个东西,令人多么孤单呐。 或者,生命无论如何都该是轻盈的。轻盈的,可以穿过一滴水,而丝毫不打扰到它。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11-20 16:59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摇滚巨星,就是青蛙之子小崩友。她呀,真是一个值得大书特书,值得不惜笔墨的摇滚巨星呀。以下事迹前5条由我弟提供。 1. 周日晚上我在她家吃饭,大姐刚把鱼端上来,她就夹了块肉给我,说:“给舅舅,吃吧,没刺”,我一看是块鱼鳍。 2. 每次从她家出来,她们娘仨都送我到门口,有一次我还没走到胡同口,大姐说“走吧,回家”,青蛙之子说“不行,我得看着我舅舅走远喽。” 3. 我:“qq今天还没亲我呢。” 青蛙之子:“昂”,于是亲左边就走了 我:“右边还没亲尼~” 青蛙之子转身走回来,亲完右边说:“哎呀,真麻烦。” 4. 又一次晚上去大姐家吃饭,刚吃完,青蛙之子跟我说:“哎呀,你快走吧,别浪费时间咧。” 5. 奥运会期间摇滚巨星从她美丽无边且万能的小姐姐那里学会了完整版(连开头的朗诵,中间的京剧念白都带一字不落的)《北京欢迎你》。 一次我说:我不会唱,你给我唱唱,我学学。 于是,她咬字不清咕噜咕噜从头到尾认真的唱了一遍。唱完,她负责任地问:你学会了白?!你唱一遍。 连声重点称赞唱的“真好”之余,我歪着头郁闷的说:哎呀!我没学会。你再给我唱一遍吧。 又于是,她从头到尾认真的唱了又一遍。唱完,她负责任地问:你学会了白?!你给我唱一遍。 连声重点称赞唱的“真好”之余,我歪着头懊丧的说:哎呀!!我还是没学会。要不你再给我唱一遍吧。 又又于是,她从头到尾认真的唱了又又一遍。唱完,她负责任地问:你学会了白?!你给我唱一遍。 连声重点称赞唱的“真好”之余,我满怀愧疚望着站在面前的大明星,忏悔地说:哎呀!!!真对不起,qq!我就记住几句,可还是没学会。 她站在我面前,有那么一点点并不明显地失望。她望着我的眼睛,歪着头打量我。认真地问:你老了? 6. 一次打电话,她唱从幼儿园新学的外文歌曲给我。 青蛙之子:嗡嗡嗡,嗡嗡嗡。 我小声的表达我的看法:qq,你唱什么呢? 她只管认真的更加放大声音在电话那边抑扬顿挫的嗡嗡嗡,嗡嗡嗡。 这时,她小姐姐也跟着唱起来,独唱变成了合唱。姐姐的声音明显清晰生动有穿透力。 这时只听她猛然停下,大喝一声:你别说话咧! 电话里,那边话一出口立即消灭了姐姐声音的同时,她的声音又如出一辙的“嗡嗡嗡”,“嗡嗡嗡”起来。 7. 我高调地叫她:凤凰~~~~ 她非常高调,不耐烦地回答:干吗? 8. 有次她在电话里给我介绍她们的晚饭,大概有鱼和炒肉。她很诚恳地问我:小姨你呲白?你想呲白?我替你呲8~ 9. 有次打电话她忽然跟我说:我跟你说话你听着尼白~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11-20 14:46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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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你象父亲。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11-13 22:58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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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世界 2008-10-30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
我最爱。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10-30 17:24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_________________2007-10-24 18:19 说: 今天,我生日。_________________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10-25 01:48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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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2008-10-6 星期一(Monday) 晴 |
空气清新。天气晴朗。独自在晴好的街道上走过去。等待红绿灯。四下无人。黑色的道路宽广无垠。山色浓郁,草木的气息馥郁芳香。听oceanlab一首《breaking ties》。模模糊糊的捕捉歌词,知道它在唱什么。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10-06 11:55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绵绵不绝。象北方10月初绵绵不绝的夜雨。你们永远是我心上那些无法愈合的新鲜的小伤口。每当我低头,总能体会到你们,抚摸到你们。你们的温度,你们的笑容,你们的眼神,你们的声音,你们吐露的每一个字。因为惧怕失去,我无时无刻不是要强迫自己转过身去。 我住在夜空里。那些流浪的小猫,住在黑漆漆,沾满雨水的草丛和灌木里。 小qq,小青蛙之子,你在夜里的电话中,清晰的回答我。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是小姨啊?你稳重大气沉着语速均匀的答到:因为我想你。这样的五个字,很快会被睡眠带来的梦境湮没,湮没在你每一天的向往里,但是,它们会一直,一直,一直的回响在小姨的心里。 爱你们。以致到今天无法从容的书写你们。爱你们。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10-04 22:29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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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 2008-9-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夜雨。 现如今,虫鸣不绝,夜凉如水了。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09-11 09:23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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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积劳成疾 2008-8-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咳嗽开了。看来最近要注意休息了,身体开始报警了。 明天接五好学生过来。再不接来,这孩子快发疯了。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08-09 00:38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今天是我的青蛙之子,小qq四岁的生日。打电话回去的时候,一家人正在分吃蛋糕。据说永买的生日蛋糕巨大。永是一个好舅舅,是一个亲亲的舅舅。我也想吃蛋糕了。那种甜腻腻的裹满奶油的东西。因为小qq的原因,我忽然也想吃了。好像那代表了正常甜美的生活和期望。代表了,自己被人放在心上了。这样坐在这里,或者躺在床上,没缘由的就想哭了。 四处看了看,只觉得无聊。不知道是自己心境忽然变化了,还是真的乏味。没有天真,也没有醇厚的东西呈现。只有焦灼。有时也会想,不知道都什么人在看这个博客。修改里面的错字或者音乐连接的时候,看见那么多莫名的点击,怀疑天涯的系统自动增加点击来吸引网站人气。那些压根儿就没有的纯粹技术手段创造出的看客啊,我不想与你们遭遇啊。你们听不见我打字的声音吧。当我没有,当我不存在,当我是空的吧。 昨天晚上在金兵那里听了一夜罗大佑的《倾城之雨》。有时一首歌,忽然听到心里去了,就循环播放一天一夜。有时一个人,忽然看在眼里了,就放到心上去了。喊不来,也送不走。 春天刚刚来临时 oh 燕子呀 是否你已经再度找到你的家 出门的路要当心 oh 燕子呀 忽晴忽雨忽暗忽明忽然夕阳已西下 孤孤单单放单飞的燕子呀 所有的人都在等 等待你回家 出出入入的风声 oh 冰冷呀 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过了温暖的家 来来往往的人世如天涯 情窦初开中就让她羽化 青春终究不解要世间的回答 为何造化那倾城的无法挽回的演化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08-05 13:24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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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盲目。 2008-8-4 星期一(Monday) 晴 |
今天是周末的原因,山上很多人。借着人多,跑到后山走了走。平时无论如何是不敢往山坳里走的。山间小溪开出来一条小路,就踩着清澈的溪水,在河谷里走了半里远。接着继续巡着山路开发很少涉足的后山。 浩繁的虫鸣太过磅礴了,显得山路异样的安静,令人心生恐慌。植物在盛夏时节,蓬勃生长,气息和初夏和秋天的时候又不同,它是发散的,热乎乎的迎着人的身体,挟裹而来。有点凶悍。眼见着一座山挨着一座山,无数条小路隐没在树丛和杂草里,好奇、胆怯又筋疲力竭。 有一阵子,我几乎迷路了。站在一个小山的半山腰,密密麻麻的植物挡住了高处和远处的视线。如果要落荒而逃,都不知道逃向哪里。好在,忽然间,听到了人声,好像在不远的某个地方喧哗起来。心瞬间就放下了。甚至还有了小小的得意。 还好,我总是貌似很镇定。铁了心的样子。随它去。只是我走的可能有点慌张了。下次要散漫的走。如果真的走丢了,就走丢了吧。反正也是这样子了。 ps:今天有点小小的不高兴了。嗯~睡不下。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08-04 01:00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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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2008-8-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持续低烧中。给小鱼换水喂食,给植物浇水施肥,擦净地板,洗净衣裳。头发又长了一点。好像我走了很长时间了,走的有点不习惯面对这个房间。它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大家都静静的呆在原地。只是,多了些灰尘,当我用手指划过桌面的时候。我们默默相对,甚至没有拉拉对方的手指。照照镜子,就不敢再抬起眼睛了。 孩子们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而明天,要去山上看一看。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08-02 23:39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什么都很慢。成长也很慢。只有时间很快。我知道你的时候仿佛还是在童年的时候,现在一晃,已经是80年后的夏天。80年后的夏天都走到中途了。这是一天之中的下午,下午的四点钟。 下午四点钟,整个院子开始苏醒了。几个小时前,被丢在无花果树下犹如装置画的小自行车,将重新被孩子扶起来。四点钟之后,我们将挥舞起爸爸做的昆虫捕集器——它是一个长长的竹竿,一端绑上妈妈做的小口袋,小口袋的开口,被一个铁圈儿箍住——去捕树上的蝉,还有草丛里一切带翅膀的能飞能跳的昆虫和小鸟,它们有可能是低飞的蝴蝶和蜻蜓,被惊起的蚂蚱,蛐蛐儿,有时会是一只叫不上名字来的翠绿色的惊声尖叫的小鸟,有时,它还会是一只青蛙。我们被那只高高跳起的青蛙,吓的四散奔逃。如果大人问我们看见了什么,孩子们的答案是蛤蟆。我的答案没准儿。有时它是狗熊,有时是恐龙,有时是犀牛河马狮子大象剑齿虎和花斑豹,甚至有次我说了一个只有在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名字。这时孩子们就认真的纠正我,一脸焦急,抢着向她们的袄袄和袄爷汇报,“不!不是!是蛤蟆!就是青蛙!不是小姨说的,是只蛤蟆!就是青蛙!”是。它是只青蛙。一只小青蛙。 下午四点钟以后,傍晚要来临的时候,我会在厨房里。厨房里放着一束新买的开紫色小花的孔雀草。我通告天下,晚上要吃红烧牛肉面。孩子们的热情被美食鼓动着,没有心思做任何游戏。她们不停的飞进厨房来,围观高压锅。叹息着,晃着小脑袋,好让鼻子能尽情的闻到晚饭的香气。她们大声的在院子里欢呼,欢呼她们喜欢小姨,喜欢舅舅,喜欢袄袄,喜欢袄爷。她们自发的大声背诵小姨刚刚教过的古诗,“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高唱从两岁起小姨就教会的歌曲,太阳下山明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别的那样哟别的那样哟,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 而这个院子在下午四点钟苏醒过来以前,它的午后是个挥霍不尽的宝藏。它的丰满是因为它空空如也。一切都成为静物。无论是虎皮大猫,爬过红砖地面的蚂蚁,还是那只嗡嗡飞过的金色的苍蝇。它停在白亮亮的日光里,安详的鸣叫。 我习惯在午后的院子里,在老人和孩子的鼾声中冲凉。那些植物绿意盎然,那些花朵在暴烈的日光里有种无法描摹出的美态,倔强又倦怠,露出不耐烦的姿态。一个人可以躲藏在黑暗里,躲藏在一件衣服里,也可以躲藏在午后的水花和炽白的日光里。除了尖锐无规律的蝉鸣,四下里不再有声音。红色的院墙外面也没有。那些遥远的,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有时会穿空而过,让人屏息。可是,管它要去向哪里。我知道如何在夏天的正午,潜进碧蓝的水波里。 这是我的家,我的童年,我的青春,我的迟暮时光。我老态龙钟,踽踽独行。 洗完澡,总要坐在葡萄架下面,仰着头,瞪着眼睛,空荡荡的盯着一本小书或者一页纸。汗水正静静的从身体里透出来,重新覆盖、凝结在裸露的皮肤上,晶莹剔透,象是露水。用嘴巴吹吹,用扇子扇扇,都不会消失。日光强烈,把叶子照的透明碧绿,甚至能数清那些如热带丛林里隐伏着的河流一样的叶脉。把脚放到高处,顺手揪一片草叶子放到嘴巴里呆呆的嚼。那只巨大的枯树枝般的螳螂,躲在一片叶子下面,一动不动。抬起脚,用脚指碰碰它,它就挥动一对大钳子要与这无理取闹的事物战斗了。有的时候天气闷热,飘过一片黑色的云彩,就开始嗒嗒嗒的下雨。可是,不要躲到屋子里去,要知道,很快就雨过天晴。这只需我百无聊赖中,向着某个地方伸伸右手的食指,说一声:你~! 同样,到了秋天,也只需这样躺着抬抬手,甚至不需要抬下眼皮,就能摘到最早成熟的那一颗葡萄。有时,隔着那些叶片,会看见来偷吃无花果的那只白头翁伶俐机警的站在自己头顶不远的地方。妈妈说,从我们搬过来,从她在这个院子里种植了第一棵植物开始,那只白头翁就出没在这个院子里了。18年过去了。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却好像仅仅是这一天的下午两点钟。 18年,我长大到知道疼痛了。知道在疼痛中把脸藏在双手里面了。没人教过我,我就知道这个姿势。它可以捧住眼泪,忧愁,悲伤,还可以捧住羞涩和欢乐喜悦。而18年里关于这个院子所发生的一切,也不过是一晃,被一个夏天的午后捧着,包裹着。 
80年也只是一晃而过。夏天刚刚走到中途。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8-07-31 20:02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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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又来一个:97725
窝头小鱼 管 理 员
我从未失去过,从未爱过,从未遇见过她,但是全都注定,要遇见,要爱,要失去。
————纳博科夫
之前,之后,所写下的一切,皆是为了我的,右手。
————坑儿
安生。 |